安安這邊是奈奈<3

Q號:2750223774

你知道我喜歡你嗎?(喻文州x你)

G市,藍雨,喻文州。

從小到大你的生命裡少不了這個名字,喻文州。
幼兒園的玩伴,喻文州。
小學六年的同桌,喻文州。
初中三年的初戀,喻文州。
高中上到一半休學的,喻文州。

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
好像生活少了這個名字就不知道怎麼過了一樣。

就算你們兩個同年,從小就早熟的他依然像是哥哥一樣照顧你。
從以前陪你一起去上學,明明他可以坐家長的車去的,他卻硬要陪著沒有人接送卻不好意思搭他便車的你一起走上一段路到學校。

明明是一段以孩子來說是非常長的路,有他的陪伴似乎是轉眼就到的距離。

那年還幼小無知,被別班男孩子告白的你懞在原地,是喻文州直接走過來牽起你的手把你帶走的。

後來他說,只是不想看你這麼尷尬。

--

喻文州或許不那麼喜歡你。

所以才在再見面的時候避開了你的視線,電視上那個可靠的藍雨隊長似乎只是假象,你眼前這個沒有那種老狐狸笑容的才是喻文州。

也許是因為你並不粉藍雨吧。

明明是個就住在喻文州老家旁邊的人卻不打榮耀,雖然你會看些關於藍雨的新聞,但就像你想的一樣,你只是為了喻文州去看的。

也許你也不那麼喜歡喻文州了。

--

老大不小了,家裡催得緊,想讓你趕快嫁出去省得當聖女,母親每天在街坊鄰居間討論著哪家兒子侄子弟弟還單著能相相。

這個時候喻文州難得回了家一趟。

果不其然的,他也被催了。
但沒有人想到把你們兩個湊一堆。

母親說你配喻文州太浪費了,浪費喻文州。

--

喻文州去國家隊比賽的那個夏天,你收到限時信寄來的一張國家隊的通行證加上往蘇黎世的單程機票。

明明這之間你們沒有什麼交流,他卻寄了這些。

裡所當然你敲了企鵝過去給他。

你:喻文州你寄那些給我幹嘛?

喻文州:給你的。

你:你有回答到嗎!?

喻文州:來了就會知道。
喻文州:比賽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始,通行證可以進每場比賽的特等席。

他說得很明白了,要你去一趟國外旅行。

--

於是你揮別了臉上掛著女兒出嫁感慨表情的父母,一個人拉著行李來到了蘇黎世。

第一件事就是打車到中國國家隊的訓練場地,正好就是你向喻文州傳達出行日期之後他替你定下的飯店,還挺高級,你還不用出一毛錢。

挺好的啊,當度假。

要是一開門沒有看見喻文州的話你還會這麼覺得。

喻文州,在裡頭等你。

他翻著筆記本,安靜得像幅畫。

你一時愣著看他,直到他走到你面前,對你說了句話便離開之後,你才突然驚醒似的倒上床。

「我想娶你。」

喻文州,他這麼說。

--

夜半在飯店舒適的床上翻來覆去想著喻文州說的話,從以前到現在和他的回憶總結起來怎麼樣都不可能覺得…他對你有那層意思在,雖然從小到大他沒有缺席過你的生命,除了情人的角色他都能勝任。

真的,不管是不是被你母親洗腦的,你認為喻文州配你真的太浪費了。

雖然印象中沒有見過他交女朋友,但是光是以他對你的樣子來說,他會是個非常好的戀人。

你們並肩走在路上時他會讓你走裡頭、熊孩子揪你頭髮的時候他會難得擺起臉色來教孩子、親戚來動彈不得的時候他會專程來給你送暖暖包甚至給你煮過紅糖水…。

太多了。
喻文州對你的好太多了。

多到讓人不敢想像這麼好的一個人會喜歡上自己。

還不敢承認自己喜歡這樣好的一個人。

--

喻文州只要休息時間就會來敲響你的房門,帶你去吃飯、和你聊聊天,走在飯店走廊上,他總是會在不明顯的距離下和你靠近,偶爾還轉過頭對你笑。

一整個酒店都是各個國家的國家隊選手,所以不用擔心會被狗仔記者拍下什麼奇怪的照片,喻文州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才帶你來,畢竟這大概是少數幾個他能跟你好好相處的地方。

今天有幸運籤餅,你對那沒什麼興趣,也就沒怎麼去注意裡頭的籤文,但喻文州表情認真的看著紙條,一字一字念了出來。

「摯愛之人就在身邊。」

他看著你。

--

世界邀請賽的氣氛並不那麼劍拔弩張,和喻文州走在一起時總能看見別隊的選手前來搭話,輕鬆的應對加上和煦的笑容,你在旁邊都看得出來不管男女都對喻文州好感有加。

但他就是聊得開了也還是一直牽著你的手。

有些非選手經過的女孩子看見新奇的東方面孔,像是想搭訕而上前攀談,比如你和他吃過晚飯後出飯店散步踏街壓馬路,那時候對於湊上來的女孩他只舉起了牽著你的手…

「I'm married.」

依然是那個無法讓人心生厭惡的笑容。

你和他十指交扣,告訴他你想去逛逛另一條街。

--

比賽結束之後你和他一同回國,雖然你想避開他們的隊伍自己回G市,但喻文州大概就和誰套好了招,當你找不到自己的行李時就看著他手上除了國家隊派發的行李包之外還拖著你的行李箱。

他又那樣看著你,那樣笑著。

果然還是該認栽了啊。
你這麼想。

電競產業興盛,選手也變得像是藝人一樣一舉一動都受到社會的關注,尤其是身為國家隊隊長的喻文州,回國後也被開玩笑似的問起國外的艷遇,但是他卻笑笑面對鏡頭,是個老狐狸一樣的笑。

「我準備結婚了。」

語畢,決口不提關於婚事的任何一個字。

--

你比喻文州早幾天回到G市,一進到家門東西還沒放妥就被母親拉了出門,到喻文州家裡。

見家長。

喻文州的父母拿出幾本筆記本和幾封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一臉慈祥的看著你。

「我記得啊,文州從小就說喜歡你,本來還覺得只是小時候說說,後來你看,這麼多筆記本寫的全是你的事情,我們還在他盒子裡找到他寫給你的情書…看樣子你是沒有收過吧?現在這些都是你的了。」

手裡拿著一封封整齊黏合的信件,你聽著喻文州的故事,他們說喻文州一直喜歡你。

當晚你就把自己關在房裡,一次又一次的閱讀手上那些來自喻文州的字跡,讀過一句話似乎也能聽見他溫柔的嗓音對你這麼說。

信上都標了日期,最早的一封甚至是小學的時候,而裡頭只寫了有點顫抖的幾個字。

「我想娶你。」

--

喻文州,喻文州,喻文州。

初中時的初戀,喻文州。
人生中第一個老狐狸,喻文州。
唯一牽著你的手走過蘇黎世的人,喻文州。
喜歡你很久很久的,喻文州。

唯一想嫁的男人,喻文州。

--

他回到G市之後第一件事情並不是回藍雨,而是來到你家,帶你去登記。

「我可不記得有跟你交往過啊。」
「從幼兒園開始,我們就以結婚為前提交往了。」

「…心髒。」

你笑得幸福。

评论(19)
热度(120)
  1. 人间失格Naninani(不限期詐屍) 转载了此文字

© Naninani(不限期詐屍) | Powered by LOFTER